“没有比生命更可贵的,必竟生命只有一次,必须全力进行抢救。”
——王昆华在医疗队交班会上所言
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有人说他是铁人,有人说他是工作狂,还有的说他工作起来不要命,说他像一部不知疲倦的机器,在不停运转。
8月3日下午四时30分,云南省鲁甸县发生6.5级地震。随后,按云南省卫生厅要求,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立即组织医疗队,前往灾区抗震救援。
灾情就是命令,时间就是生命。作为云南省集医疗、教学、科研、预防保健于一体的大型综合医院的院长,王昆华从接到任务之时起,他的心里非常清楚,时间意味着什么。他不仅是一名院长,他更明白自己是一名医生。时间就是生命,医生对时间的解释是最有说服力的,抢救生命必须争分夺秒。还在外出差的王昆华立即拨通手机,让主管医疗的副院长曾勇带领已准备好的应急医疗队晚7点30分,离开昆明赶赴灾区。
由于灾情太重,伤亡太大,不断增加科室和人员,组成以骨科、普外科、胸外科、重症医学科、麻醉科、手术室、泌尿外科、神经科、肾科、急诊医学科、精神科、呼吸科、儿科等13个科室,由思想过硬、作风过硬、技术过硬的36名专家组成的医疗队,王昆华任医疗队长,以及满载着30多万元的药品、医疗器械及急需物资的车队连夜向灾区出发。
要工作不要命的拼命三郎
王昆华明白,作为最早最快到达鲁甸震中龙头山镇的医疗队,肩负着着党和人民和平灾区父老乡亲们的重托和信任。因为自己是医疗队队长, 三天三夜,他只休息了六个小时,坚持和医疗队一起抢救伤员。他的作风印证了职工背后对他的评价,他就是一个要工作不要命的拼命三郎。
在该院各医疗点,记者看到,处处都有王昆华忙碌的身影。三天,衣服没有干过,准确地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身上没有一点是干净的,都是泥土和泥沙;鞋子里的水,一走路发出唧唧响声,脚趾在鞋里浸泡了三天三夜,白的看见鲜红的肉,好几个枣大的血泡,让他疼痛难忍。看着他眼睛布满的血丝,永不停歇的工作作风,同事们都心疼地劝他休息,“院长,这样会累倒累垮的,医院还需要您。”“医生知道时间意味什么,视伤病员为亲人,必须争分夺秒,能抢救一个生命,就给一家带来幸福,抢救无数生命,就给无数个家庭避免悲剧的发生。”身先士卒的王昆华一如既往带领医疗队全部队员奋战在抗震救灾一线。
8月4日凌晨,在赶赴龙头山镇的过程中,车距离灾区中心还有二十多公里的小寨遇到堵车。怎么办,王昆华坚定地说,下车走路,爬也要爬到灾区。
“前面是五百米的塌方路段,也被称为生死路,因为塌方和泥石流随时可以发生,严禁通行。”队员何飞说,面对险情,王院长毫不犹豫,率领医疗队疾风般地通过。刚刚走过,一块几万吨的大石头从山上滚下来,几千平方米的泥石流瞬间塌了下来 ……
龙头山镇是此次地震的重灾区,路不通,水不通,电不通,到外是一片废墟,景象不堪入目。哭声、叫声,声声刺耳;抬尸体的,抬伤员的,在光滑泥泞的水里寸步难行。由于暂时没有人统一指挥,一盘散沙,场面十分混乱,王昆华看到这种场面非常揪心,照这样下去是活人也会不幸的,何况还有多名重伤员急需送到县医院、市医院。此时此刻,一个医务工作者的良心驱使他做出决定:首先打开一条通往转运伤病员的通道,他自已主动承担起了临时指挥的责任,“大家不要乱,大家不要乱,都听我指挥。”一个高大的身影用最大的分贝向混乱的人群和无序的驾驶员叫喊着,声音沙哑,可谁也不知道他是云南省最大医院的院长,博士生导师,他成了这个临时杂牌部队的“司令员”。
面对武警、陆军,还有四面八来汇集而来的医疗队、志愿者会不会听他的指挥,他管不了这么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的身上,看到他浑身都是泥巴,身上没有一点是干的,从下至下都湿透了,汗水顺着裤角往下流,大家都投去了信任的目光。蹿动的人群很快安静下来,大家无形之中听他的指挥,在疏散混乱的人群之后,医疗队见车就拦,没有车组织人去抬,人手不够组织人去背,去扛。“必须把二十名伤员以最快的速度转运出去!”很快,在王昆华的组织下,20名急需转运的重伤员被迅速送往医院,为20名伤员生命安全赢了最宝贵的抢救时间。
三十多个小时过去了,疲惫不堪的他才感觉到自己有点饿了,感觉有脱水的迹象。因为近三十个小时,他还没有喝过一口水,没有进过一粒米。有一名志愿者看到他身体摇摇晃晃,急忙去扶他,送给他一瓶矿泉水和2小块萨琪玛。吃完后,王昆华说这是自己吃过世界上最好吃的萨琪玛。
王昆华老家就是昭通本地,老家离灾区最远也只有几十公里,来鲁甸快五天了,还不知道家里的亲人怎么样,对家里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有人劝他还是抽一点时间看看年迈的老人,灾区的人民在受苦在受罪在受累,我又怎么忍心抛下他们呢。王昆华在昭通长大,同学朋友自然不会少,他们都善意地想代他去看看家里,可他坚决拒绝。“千万不能告诉家里的亲人,自己在灾区,亲人们知道后会着急,也会替他担心,万一来看他是陪还是不陪,一是分心二是影响工作,等任务差不多完成了,如果有时间再回家看看。”说起此事,王昆华内心是愧疚的,眼泪转了几转掉了下来,心情非常难过,心里是酸酸的,他何常不想去看看自已的亲人呀,可他不能去,因为灾区需要他,灾区的老百姓更需要他。
科学施救,为挽救生命赢得时间
作为医疗队队长,需要科学指挥,科学分配任务,科学合理使用人才,把人才发挥最大化。根据灾区实际情况,王昆华把整个医疗队进行了科学分工。比如说昭通市人民医院重病人最多,就把最有经验的重症医学科主任、麻醉科主任及手术室护士长分配到市人民医院;把鲁甸县人民医院所急需的医生留下来;龙头山镇是此次重灾区,其他人员分别到龙头山镇和翠屏村,附一院本部也留下等待病人转入,这样形成了五级诊疗点,即村、乡、县、市、省,环环相扣,防止脱节,避免失误,这样做的好处大大提高了抢救时间和诊断效率。翠屏村医疗点,当天成功抢治一名被埋三个多小时的11岁小女孩子。地震发生第三天,抢救生命的黄金时间很快就要超过72小时,留给生的希望越来越少,医疗队用时间赢得生命,用时间获得生命,展开了与时间大比拼。王昆华创造性提出了变接诊为主动迎诊,把诊治由帐篷内转为帐篷外,见到病人主动迎上去边走边问,这样就大大节约了时间,提高了诊率效率,为抢救生命赢得时间。面对越来越复杂的现场,王昆华沉痛地说,“没有时间了,必须与时间赛跑,多争取一分钟就会多抢救一条生命,就会让一个家庭团圆,人世间就少一个悲剧,抢救的病人一分一秒都容不得浪费。”8月7日一早,医疗队队长王昆华向所有医疗队队员进行再动员,再强调,任务再明确。他严肃提出责任承载历史,我们必须打赢抢救生命这一战役,提高救治率,降低死亡率,降低致残率,把次生命灾害最大限度降到零,这是党组织和灾区人民对我们最大的期盼,也是历史赋予我们最神圣的使命。
由于科学施救,科学使用人才,大大节约了时间,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队队员认真遵循“时间就是生命”这一准则,认真履行救死扶伤的历史责任。从4号到9号6天时间诊治、转运伤病员近2100人次,危机重症40人,危重症23人,重症18人,转运病人60多人(以上数字均为最保守数字)。无一人发生生命危险,无一人感染,为挽救无数伤病员的生命做出突出贡献,得到了灾区人民的信任。
李克强总理赶到灾区时,王昆华还专门向李克强总理汇报昆医附一院抢救伤员情况,云南省委书记秦光荣也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抗震救灾机制灵活,积极主动,为抢救生命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心系灾区,真正把灾区人民当作亲人
亲民爱民,心系灾区,真正把灾区人民当作亲人。真正把灾区人民当作自己的亲人,不是一个口号,而是一种行动。王昆华在8月7日交班会上提出,当前,灾区人民群众利益就是最大的利益。这不是漂亮话,是考验一个人是真系灾区人民还是假系灾区人民,是把灾区人民生命安危当成自己的生命安危而不是做做样子。王昆华是有名的爱民亲民院长,在他履新不到一年时间里,在党委政府和卫生厅的坚强领导下,在全国率先对缓解群众看病难进行了大胆改革,最先在全国实行了挂号零预约,以及各种检查零排队,向社会承诺,接受社会监督,受到了社会的普遍好评,也得到了云南省各族人民的信任。
8月7日上午10点30分,龙头山镇翠屏村有三户人家房屋全部倒塌,全家老小十几口人无吃无住无依无靠。当王昆华听完这家70多岁老人的讲述后,强忍多日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他难过地把钱夹里所有的钱全部拿给了他们,老人说什么也不要,王昆华硬是把钱塞进老人的裤子里。当记者问到有多少钱时,他说不知道有多少,也没有数,大概有2000多元,这件事情被他的队员无意中摄了下来,。
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灾区的事情不分你我,灾区的事就是我们的事,用良心救民,用良心爱民。
视伤病员为亲人不是一句口号,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在治疗他们心灵和肉体痛苦的同时,多给他们捐款解决他们现实遇到的困难,他说这也是爱民,但这仅是一方面,视伤病员为亲人体现在方方面面,他要求所有队员遇到伤病员到要问,吃饭了没有,有没有水喝,有没有衣服穿,等等,对他们问寒问暖。
翠屏村医疗点离龙头山镇抗震指挥部十多公里,至今不通电不通水不通公路。抢救伤员之际,爱民的王昆华放心不下那里的群众,心里装着灾区。从龙头山镇 翠屏村都是高山峭壁,杂草从生,而且杂石碎石特多,路窄光滑,不慎就要摔跤,这对于一般的年轻人来说最少也要走4个小时,而王昆华毕竟是五十岁左右的人了。身患腰椎疾病,还做过手术,“院长,让我们去!”可是,倔强的他根本不听,谁劝给谁急,谁劝给谁发火。他说必须去,没有哪么多理由,吃这点苦算什么,灾区人民的苦的才叫苦,就是从天黑走到天亮,从天亮走到天黑也要去,他心里只有灾区,只有灾区人民。
如今,在昭通市鲁甸县震中的龙头山镇,王昆华依旧和他的医疗队员一直坚守着。因为,灾区的人民需要他们,救死扶伤是他们的天职。(通讯员 陆继才 文/图)